Meta新现实：创纪录高利润，历史最低士气

文/Iaica.com.cn 钛钛

Meta下周将裁减约10%的员工，大约8000人。这将是过去四年累计约2.5万人裁员的延续。尽管公司第一季度利润接近270亿美元，创下新高，但内部士气却跌至历史低点。

WIRED采访了十多名现任和前任员工，他们一致表示：“几乎每个人都不开心，只有高管例外。”一位Instagram团队员工直言：“大家都在说，赶紧动手吧，天哪。”许多有能力离职的员工甚至希望被裁员，因为这样能拿到至少16周的遣散费和18个月的医保。

裁员并非士气低落的唯一原因。薪酬差距持续扩大、公司近期在法庭上多次败诉、数百名顶级工程师被强制调岗，以及最近强制在员工电脑上安装监控软件用于训练AI，都让公司氛围格外压抑。

据16名现任和前任员工透露，Meta最近在员工工作电脑上安装了名为“Model Capability Initiative”（MCI）的监控软件，专门收集美国员工的打字、点击和操作数据，用于训练AI模型学习像人类一样浏览网页、整理文件夹等行为。员工无法选择退出。一位员工抱怨：“没人对此感到高兴，但我们别无选择。”首席技术官安德鲁·博斯沃思在内部讨论中据称对反对声音进行了“贬低和斥责”。

上月初，Meta还强制将至少1000名高级工程师调入新成立的“Applied AI Engineering”部门，负责生成式AI工具开发。拒绝调岗者可能面临被裁风险。员工内部称之为“征兵”，这让许多技术人员感到公司已不再把他们视为伙伴。

今年2月，Meta连续第二年削减股票形式的年度加薪比例，在去年削减10%的基础上又减少5%。员工中位数总薪酬有所下降，而Meta股价今年已下跌约5%，进一步压缩了实际收入。

与此同时，公司第一季度总支出同比增长35%，达到334亿美元，主要用于争夺顶尖AI人才和巨额算力投资。扎克伯格最近将今年资本支出预期上调100亿美元，达到1250亿至1450亿美元之间。部分顶级AI研究员的年薪被开到1亿美元，远超普通员工水平。

今年3月，加州和新墨西哥州的法院判决也加剧了员工的不满。陪审团认定Meta的产品和政策对用户造成了伤害，判处公司合计近3.8亿美元罚款。这让一些员工再次直面公司业务带来的负面影响。

在英国，部分员工已开始收集签名，试图组建工会。“我们的领导正在升级他们残酷且短视的行为，”工会发起人在给同事的倡议书中写道。

尽管整体士气低迷，但AI核心团队仍保持较高积极性。一位资深领导称，这是“一生难得的机会”。

Meta官方对具体问题大多拒绝置评，但强调数据有保护措施且仅用于特定目的。公司发言人表示：“我们有保护敏感内容的防护措施，这些数据不会用于其他目的。”

在创纪录利润与AI狂热投入的背景下，Meta内部却弥漫着强烈的挫败感、恐惧和愤怒。这种“坏氛围”甚至可能影响公司未来的招聘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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